第一届“路美交通杯”全国诗歌大奖赛优秀作品展(三十九)

世界华语诗歌高地2018-06-19 03:29:02

第一届路美交通杯全国诗歌大奖赛优秀作品展三十九

 

401偷香》(外二首

偷得宋词三分香

偷得唐诗五分韵

偷得白雪十分纯情

 

这些都不足以要命

要命的是

你偷了我的心

 

深陷春风三千里

桃花的情感饱胀得快要破裂

深情的字句招安了宋朝的爱情

 

桃花开

 

有一朵桃花

开在一阙宋词的心上

半醉半醒的江山知道

 

有几分月色在花丛中渡爱情的劫

十八九岁的青春

经历过

 

有一阵风

用动词的方式

掠夺花朵的香

二月的春色

早已爬出囚禁美的围墙

 

桃花不确定的颤栗

忏悔大于原罪

 

时间在每一朵桃花上

静态地慢慢地呈现

慢得只多看了你一眼

就耗费了我的一生

 

在这个薄情的世界

桃花深情地爱着

就像白纸爱着黑字

就像一场大雪全身心匍匐在大地上

 

桃花半开

 

火焰孤独地堆在修辞里

山坡上有半开的桃花

 

梁山伯和祝英台

这两只爱情的蝴蝶

没同时来

因为有一只和我们一样

还在作茧自缚

 

桃花半开

像一阙宋词

显山不露水

这虐心的美学

江山受得了吗

 

桃花半开

像平平仄仄的闪电

有没有电到你的心

 

桃花半开

像历史深处半遮面

且反弹琵琶的红颜

她是否拨动了你心弦

 

桃花半开

是在开与不开之间对抗

深不可测的寂静

像一个得道高僧

压制着桃花体内未冷的江湖

和暴力学的美

402《春运的三分钟》(外二首

她所服务的这一班火车

只能在这个家乡的站

停上三分钟

暗暗恳求相会时的时针熟睡

 

铁轨为什么总无情向前方延伸

车轮在这里画不成句号

只是逗号或者顿号

归家的人难以理会她的焦急

恨不得在自己腋下

立刻变出一对翅膀

 

春运又一次碾过她的青春时光

因为有许多渴望帮助的眼神

压在她的双肩

满腹的希望是即将停下的站

有她的丈夫以及多时未见的孩子

 

到了到了这一个并非终点的站

丈夫领着孩子早早地等候

这一刻比七夕的相会还要珍贵

年幼的孩子不懂甜言蜜语

只匆匆告诉母亲别担心

今年我考试的成绩很好

 

最后的春运售票

 

忙过了这一班春运的售票

她就要退休离岗了

多么枯燥的问话搭话收钱出票

机器人一般的操作

竟也会让自己锥心般留恋

 

上班时刚泡的茶已经冰凉

她甚至没有抬手饮用的时间

因为急盼回家的人他们

在寒风里挤成了长龙

凌厉的目光在她的手上收割希望

果实是一张薄薄的回程车票

 

冒火的喉咙早就嘶哑

是老了的缘故吗她愿意

把挂在身后墙上的锦旗

搁在架子上的奖杯

都兑换成售票屋里的分分秒秒

今后竟然会无比思念这里售票的每一天

让生命充实的平凡劳动

 

返乡的摩托大军

 

往常畅通无阻的公路

一下子挤满了返乡的车

他开着用来上班的摩托

后座上的妻子紧紧搂着丈夫的腰

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

相依为命的勇气

 

他们好像刚被放生的鱼

试图在滚滚的人流里

时时刻刻判断家乡的方向

估算剩余的确切里程

这是每一个骑摩托返乡的人

必须完成的功课

 

很沉重吗从他们所离开的城市

带着节余的工资以及必须的年货

眼前浮现出枯守祖屋的老父母

佝偻的背影还有时不时

风雨中背着书包滑倒的孩子

但他们还是由衷地感谢

越来越平坦的公路

遥远的天涯也在车轮的轰响声中

露出逐渐清晰而熟悉的脸庞

2018.2.13

403《剑门关》  (外一首)

 

在剑门关每一块城墙的石头都像一笔隶书

一笔一划入目三分掷地有声仿佛每一块石头

都会渗出血来

每一缕从石缝和青苔间漏过的都是汉风

都暗藏着密码言语汉字箭簇雨雪将帅兵士   

沿石级而上剑门关的人都会努力摁住体内

随时要窜逃出的火焰

 

每走一步仿佛都能听到战鼓擂擂号角连营

吹破夕阳旌旗猎猎以及历史天空中寒鸦的尖叫

每走一步仿佛能看到凌厉的闪电恸魄的惊雷

羽扇纶巾哀鸿遍地战马长嘶以及沙场上空寒月

照射下将士黑色的铁衣

 

用一块尖锐的石头敲击另一块笨拙的石头

用一把锋利的刀笔在一卷竹简或木牍上

刻出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家国江湖红颜佳人

刻下前路漫漫    刻下马蹄声碎   车轮滚滚

刻下丝绸  汉服 纸张 蚕丝   盐和瓷器

刻下诗歌里这些安静的名词动词和形容词

刻下颠簸中闪耀着远离故土的惆怅和乡愁

刻下最后一个行军时的长河落日

刻下苍茫    弯月   粮草    书信    用飘落的白云

轻拂剑门关上的黑瓦和黑瓦上的蓬草

给剑门关一鬓白发给雄关增添几分豪气与剑气

 

此刻一只鹰正在剑门关上空盘旋

一滴泪水有了温度化作炙热的掌纹

我想在剑门关的每一块匾额上每一根廊柱上

拭去风尘 灰尘 汗渍 血渍 刀痕和风霜

在城楼里的白墙壁上写下铿锵的诗句

在每一块有棱角的石头上写下英雄的姓名

和故乡

我还要喝下一壶有烈度的剑南春

走出关门   仰天长啸   大地晃了一下

醉卧在关前千年的古道上

 

剑门蜀道

 

我曾无数次幻想自己    曾是千年前的一个旅人

一个士兵    或者是一滴露珠一株草木一块石头

风穿过剑门关坚硬的胸膛        我曾无数次把

剑门蜀道想象成一匹锦绣蜀锦

一头连着成都一头连着汉中并努力伸向长安的丝绸之路    

伸向更遥远的中原大地

想象它千年前    在星空下迎风招展

我曾无数次想象

把那些凸起和凹进去的星辰草木牛马兵士商旅

古城文庙遗址庙宇香火坟墓鲜花古柏流水飞梁

峰峦山岚绝岭峭壁索道栈道险关河流摩云烽烟

篝火雨雪风霜太阳月亮星星故事和传奇

绣进这一匹柔软而又坚硬的蜀锦之中

 

剑门蜀道这一级级石级像司马相如的长赋

像诸葛武侯的出师表而道上的驿站关隘

和风燧像长赋和表中的标点像顿号和感叹号

像一阙划过天边悠远的蒙古长调

像川剧像川剧中的焰火折扇和变脸

像一曲跌宕起伏凄凉的胡笳十八拍

像呜咽悲凉刺向空中的声声唢呐和胡笳

像青史竹简中一排排浩浩汤汤闪闪发光的隶书

像诗经古乐府唐诗宋词元曲的诗行或韵脚

像满江红临江仙念奴娇西江月鱼家傲浣溪沙

菩萨蛮泌园春卜算子水吟龙卷珠帘相见欢

满庭霜江城子浪淘沙水调歌头空亭日暮高山流水等等词牌

像一片片喧哗与骚动之后沉寂在杯底的茶叶

像一杯杯独树一帜香气悠久滋味醇厚入口甘美的五粮液

像一些寂寞和悲欣交集的山河

 

千年以后一只鹰把我引入一个温暖的春天

我的眼前出现大片绚烂的山花成群飞舞的蝴蝶

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在行走

剑门蜀道你收走了我的脚印收走了我的行囊收走了我的虚无忧郁和忧伤

却让古道上千年的月色

在我头顶和内心分外透明

 

404《路的方向与梦一样》(组诗

车马出行图

 

牵马的人是个兵俑书童跟在车后

一只细狗昂首挺胸尾巴向上弯曲

姿势庄重手持上朝的楷书

 

战车践踏过江山铁打的马镫

掠夺了意象中的圆月狗年月

一世又一世错过谁能说清出行为了什么

 

美丽的梦在飞奔中超越了时空

风驰电掣从万千种快感中体验轻松

没有马车了拂动的鬃毛是一片星空

 

路的方向与梦一样

 

有人说世上本无路我的路走在心上

两个人已经足够心的距离就是路程

灵犀之间的到达铺陈曾有的经过

让艰辛感觉渴望让温暖的爱

迎接你的心跳和宽阔无私的臂膀

 

有人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我确定去远方肯定携带少之又少的行装

我的脚步多年前在你地域里埋藏了愿望

因为你的召唤注定了远方不远

一个夜晚我就能够抵达

 

把一条路的两个端点对折起来

我站立位置的中央把现在的视野作为基点

我知道所有路径都与梦一样

仿佛彩虹飞架在理想能够延伸的地方

路在梦中都会无限生长

无论你在哪儿照亮灵魂的方向

 

在路上

 

一种速度表达你行进的信心

路边的景色次第从你的眼前逃离

你明白所有退后的事物

都是昨天经过的遗迹

 

时间在时间中传递速度也是决心

路上的情感一次次翻新风景叠加的层理

你站在阶梯之上还是阶梯本身

明白现在暗含即将死亡的肉身

 

未来永远在前方等你信念不会停止

行驶是一种精神你是我的风景

我是你的风景彼此关心

在一辆车上始于我们终于我们

 

有一种标线是美好

 

在漆黑的道路上标记一种通用的语言

不是暗示而是在你经过时

能够想起我今生对你的爱恋

 

用穿透黑暗的能力给你温暖无论白昼

还是夜晚都能把内心的闪光

第一时间呈现在你的面前

 

有人可能无视把遇见误解为看见

有人却始终在说服我闪光在内心聚焦

你在灵魂之外是另一种灯盏

 

悬索桥

 

悬索桥架在空中如同一把竖琴

横跨亘古流淌的河流世事无尽的喜庆

闪烁往来不息的光亮让我迷恋

行驶的热情黑暗里我站在远处

许多细节淹没了水面上的光影仿佛桥下

涌动的苦难我的心弦被谁拨动

 

悬索的弧度曾经承载你我的命运

让远古的空谷停顿许多缆索悬挂的心情

也让生活的忧愁伫立在对岸的码头

恍惚中响起的钟声击打着

时间铸造的青铜经久不息的搬运历史

弯曲了无数纤夫的意志

 

一些怀念会在桥上倚栏而立

凝视桥下的流水和两岸对等的距离

悬索桥像无数桥梁一样到处繁衍生息

让艰难险阻无法继续让塔柱的雄伟

在蓝天下耸立殊途同归的引桥

引导梦想的平行吹奏风中永远的生机

 

405《故乡你的城倾了我的心

一阵风

轻轻叩开故乡的柴门

那魂牵梦绕的老屋

一直陪伴着我的童年

像种子一样在我心田生根发芽

 

沿着记忆的藤蔓

寻找你昨日的模样

那弯弯曲曲的小河里

流淌着我解不开的情

 

婀娜多姿的杨柳

梳着美丽的长发

随风轻吻河水的脸庞

想托春风把心思邮寄

双飞呢喃的紫燕

正忙里忙外把巢筑

不远处传来了

喜鹊叽叽喳喳的笑声

 

那奔流不息的河水

为何不能抚平我思念的伤疤

爬满双鬓的秋霜

厚厚地铺在家乡的土地上

与饱满的谷穗一起弹响丰收的喜悦

延伸到每个梦的触觉

已开出紫色的花

 

故乡啊你可知

你的城倾了我的心

我愿用真情作墨

用爱作笔

挥墨装点你的风情

看那片辽阔的湿地上

有成群结队在空中翱翔的丹顶鹤

它们仿佛正把美女主人寻找

还有地下神兽四不象

正悠闲地听你轻轻的诉说

 

故乡啊你可知

你的城倾了我的心

我愿跨上岁月的骏马

撷一支烛火

点亮黑暗的夜

抚着太阳的琴弦

点燃你一世繁华的焰火

 

故乡啊你可知

风儿已将你的情包裹

你的城倾了我的心

不知谁把一首情歌唱响

任思念的泪尽情滑落

梦里梦外

我仍愿一次又一次把你仰望祝福和想象

 

回望

遗落在故乡的童年

如蜘蛛般

编织光阴的故事

随风飘来的思念

恰如挥手告别又依依不舍的那片温柔

不知还要醉了谁

 

406《一把铁铣穿行公路外二首)》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这个故事

长大后我仍能在两里外听到

铁铣与公路磨擦出的爱

嗅到太阳滴落的汗水

 

我知道早已变成铁铣的大表叔

如何抱着铁铣去爱那条弯曲的山路

倔犟的铁铣用粗糙顽强的手

一次次推开山门在流水与松风中

弹奏黎明与黄昏的五线谱

用路边的小白花装饰一下思念的新房

和星星月亮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偶尔闲下来的铁铣坐在树下

清点被理顺的弯曲和凹凸

好像触摸到大表婶的敏感与欢欣

好像与大表婶重新谈一场旷世的恋爱

那些腐朽的气息也是最清新的晨音

滴滴答答正在穿过时间的雍长

 

通往春天的乡路

 

这里的山路有几道弯

这里的山路有几道坎

你闭着眼睛就能数清楚

 

你把翠鸟岭叫做第一美女

你把黑牯山叫做第一小伙

你把老鸹窝叫做黑寡妇

你把一线天叫做天外仙

你总喜欢给它们打扮架桥

撮合成家

 

给过往的小兽留一把米

给飞在雨中的小昆虫送把伞

让伸向公路的小树苗立正

让跑向公路中间的石头回家

让奔跑的速度快起来

让归家的心情好起来

让乡村与城市手挽手

让今天成为美好的明天

 

你把青春和汗水都做成了路标

你把爱情与孤独都化作了平坦

许多人踩着你的倒影走出了大山

许多沉睡千年的山货被揭开了面纱

而你永远走在那条通往春天的乡路上

 

那是自然而然的山头

也无风雨也无晴

 

雨水

 

前一夜你就在下

滴滴答答一个晚上

天亮不见你的踪影

一地湿漉落梅三弄

 

风儿折返岁月早已轮回

枝头垂下饱满

鸟儿正在播撒种子

麦苗千里一路送远行人

 

 

407《乡间小路》(外二首

 

乡间小路

在阳光的朗照下

静悄悄地躺在那儿小憩

颀长婀娜的身躯

穿越密密的山林

缓缓地蜿蜒在小河边

一直延伸到金碧辉煌的小山村

在这条小路上

有我用足迹写满的诗行

收藏着我童年的欢声笑语

 

小路静悄悄地躺在那儿

仰望天空

看云卷云舒

看日落日出

看春种秋收

迎送轮回人生

倦了

便轻轻舒展腰身

在这里跳舞

在这里歌唱

小路静悄悄地躺着

河水不停地唱着歌

小路上镌刻着我童年的凌云壮志

河水勾勒出我儿时的绚烂憧憬

蓝天白云下

乡间小路变成了康庄大道

车来车往

一直通向楼群林立的新农村

乡间小路

越走越宽广

 

山路

 

天上掉下一根绳

缠绕群山峻岭中

穿过春夏连秋冬

结满乡村镇和城

 

当年山路细有弯

载着愁苦和辛酸

毛驴驮来新娘子

一路坎坷泪不干

 

如今大道直又平

四辆卡车并排行

说不尽的开心事

城市乡村共繁荣

 

山路今昔不一样

乡村城镇换新装

万众一心谋发展

小康过后奔大康

 

分手在无名小站

 

分手在无名小站

手臂挥成身边的旗帜

身形站成路边的风景

无情的站牌

把路程分割成两半

一半是你的方向

一半是我的方向

我们相向而行

愈行愈远

 

分手在无名小站

泪如雨注

模糊了双眼

车在奔驰

心往下坠

从此不知平添几分愁绪

万水千山

隔断的是距离

隔不断的是牵挂

 

408《春天的路上外一首

 

南墙根的积雪

好像把整个冬天

折叠了起来

把身子蜷缩的

越来越瘦

 

皱纹里的声音

好像把儿女的身影

叹息成了音符

把脚尖翘起

望眼欲穿

 

下一站的心情

是年

胳膊伸一伸 似乎就能

触摸的那个季节的站牌

春天不远

 

       《大哥

 

一颗陌生的汗珠

站在额头上

抓不住岁月给你的速写

狡猾的逃离憨实的脸却摔成了三瓣

城市的地面上长出了高楼

要是在家乡

地面上长出的叫做高粱

 

一抹简单的念想

坐在一片黄昏的羽毛上

谁在你的瞳孔上遥望

两个男人两个女人还有

一头耕地的牛

在他乡

悄无声息地成长

 

高粱不高在你的头上

高楼耸天在你的脚下

月光下

你的影子高粱似的贴在楼墙上

没有一把尺子

能来准确地测量

在他乡的身长

 

409《幽静的小路》(外二首
好好的
不要告诉我什么
今晨窗台的兰花己经开放
熟悉的气息
一些声音不会衰老
我早习惯了这些
你可以去看月光下
幽静的小路
水里游动的草鱼

我是一只布谷鸟

我是一只布谷鸟
但清晨的第一只大青虫不属于我
我在朝阳中飞翔
让生命的翅膀催醒万物


麻糖的思念

秋声
又响在树梢
久违的故乡
又像一块小小的石头
搅乱了我平静的心湖
荡起了一圈圈淡淡的涟漪
露水
又沾湿了我的双脚
门前的柳树
又像那调皮的小孩
跑进了我恬淡的梦境
惊起了一只只慌张的小鸟
大雁
又划破了晚霞
箱底的木马
又像远方的来信
投进了我回忆的信箱
唤起了一个个尘封的往日
夜雨
又滋润了夜幕
叫卖的麻糖
又像缥缈的歌声
滑进了我如水的日子
浮起了一片片洁白的花瓣
月光
又照亮了寂寥
远方的真泽
又像馒头的味道
溜进了我盼望的心田
诱起一丝丝淡淡的思念

410《深爱一条河就用词牌向她的悠久致敬

     1

  当我终于站在乌裕尔河边

看到河水辽阔苍茫寂静千里

 

所有的爱情被河水赞颂被鱼群遗忘

我选择与这里的生物同源九曲十八弯

用一根肋骨做橹泛舟长河

 

直到水纹把天空降低把我用旧

而河面明亮如匕首被一个猎人模样的人握在手上

划破千年皓月俱静风烟

 

      2

 

遥望且听一声鹤鸣来自远古

鹤影倒映水面牧羊人守住羊群不老

浣衣女完成一天的劳作走下她的石头

消失在扶余的暮色中

 

河畔水草故国的余音渺渺

朝代无乡愁一叶浮萍深深陷入楚辞

与它相遇我转身成前朝墨客

 

回到乌裕尔河完美的体内

仿佛一名女子返回诗经的途中波澜不惊

 

      3

 

我是有缘人面朝这河水

无缘的人终生都不知去往何处

 

黑与白阴阳交合

山水虫族便有了一生的去向

 

土连着土人也连着土

左阴墟右朝歌我要寻找的河流

静静流过太极之源

 

      4

 

越来越多的人来到乌裕尔河

仿佛人间生死已是商代与秦朝的事

 

有人却抽出一把越国的刀

时间斩不断乌裕尔河两岸的草色

 

历史一路风尘生命从无止息

涉水月色一首诗由一条河的上游顺水而至

 

江山水韵潜于桥下阵阵涟漪吟咏

水阔凭鱼跃和风吹旺渔火

那个来自月下的人不问来路

 

隔岸如古人诗意阑珊

于汉赋唐诗中我把一条河流带来的福祉

和善意又复述了一遍——

 

深爱一条河

就用一个词牌向她的悠久致敬

用牛羊五谷向她的漂泊致敬

 

411《四川虬髯客 》

1

两棵老桉树还站在井前
被风吹斜的身上
长出许多直立的嫩枝
我的身上也有在黑夜中叫诗
长在脸上的
就是胡须
只是我远离故乡故乡这片土地
远离这酝酿我血的井水
它现在被一铁锅盖盖着
成为我站在春口口干热燥的引子
成为那爬满青苔却够不着的
弄丢了祭拜的恐惧

2

我准备了那么多修辞
想写出这梦中多次回过的山村
可是站在她面前
百无一用
竹子失去了人还是竹子
它绿向黄绿向枯落了一层又一层
青冈树青用柔嫩爬日子的坡
爬成硬枝爬成砍来炖肉的柴
没人来它自己干
桔子没人取山雀取
苦的小的还是那么红
像一个个小小的灶堂里的余碳
站在堂屋你昂头
你看见你缠甘蔗叶的竹子
还在瓦下没朽
而你的往事朽得如这土墙
让人说不出的冷又生怕它倒塌
过路黄有紫红茎叶伏在村前把土地切为两大半的小路上
车前草夏菇草芭茅草草草了事
哪里寻得少年心中那只羞涩的蝴蝶

3

走时我带着父亲母亲
走时河湾正升起炊烟由竹林升向山腰
我的兄没回
我的弟一骑绝尘
走时丘陵没有血红的眼睛
他把悲伤藏在半掩的门后
让河水缓缓流过寂寥而强压喧嚣的黄昏
丘陵丘陵我是我自己的
客人悲痛欲言又止的割舍我甘愿离开你却又被你
捆索着漂流的魂灵
你回荡着布谷鸟的土地
是我冶疗失眠的药引
当我走在一座城贫穷的繁华里你是我空旷之心的

希望你有一天用春天为背影
为我刻写一棵树的碑文

 

412《过年》(外二首

 

收起漂泊 叠起流浪

将一年的收成

装进思乡的行囊

踏上家的归程

 

把心情交给红灯笼

春风为你修面 春雨为你洗尘

久违的笑容烟花为你绽放

美好的心愿春联代你表达

郁积的心里话鞭炮替你说出来

唱不完丰收的赞歌

喝不够团圆的美酒

年夜饭吃出生活好滋味

压岁钱令童子乐翻天

大拜年让老人笑得合不拢嘴

 

酿一坛三月桃红

穿过一声鸟鸣
发芽的心思
化作绿色的红高粱 
在三月的窖池里
发酵出 柳丝上稚嫩的絮语
阳光下嘻嘻哈哈的笑声 
以及 燕子呢喃的情话

借南风微醺的火苗
蒸腾出醇香四溢的酒酿
辅以春雨的蒸馏水
山花牌的香精 调和
勾兑成一坛粉色的女儿红
让春天的爱
醉成桃花的模样


海边芦苇

除了海岸海鸟盐田 
寂寞荒凉的滩涂上
能够与大海朝夕相伴不离不弃的
还有芦苇盐蒿草

它们有足够的勇气面对风暴
以仁爱与善良对抗命运的荒芜
一月的寒风冷得让人张不开嘴
一群海鸟替它们喊出心中的热爱

被海水浸染的骨子里
从头到脚都是盐的味道
对盐的这份深情已渗透进足下的这片土地
雷电击不垮它狂风吹不倒它
你搬不走它搬不走它啊
搬不走它对这片土地的深情 

413《春运乡愁的迁徙

春运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迁徙

多少人把乡愁寄托给一枚车票

连同那拖不动的思念

 

孤独的列车从冬的深处出发

开往繁华的春天

向北或者向南都以故乡为终点

 

游子们激情满怀跋山涉水归来

才发现故乡仍在但已物是人非

这陌生而又熟悉的故乡让人爱不起来

 

相聚数日又要匆匆分别

继续背井离乡

回到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城市

 

融不进的城回不去的乡

有家的地方不能生存

能生存的地方没有家

 

故乡的老屋安放不下肉身

游荡的灵魂总在他乡漂泊

这是一个时代的无奈

 

只有车站是游子们乡愁的目的地

呼啸的列车用穿透黑夜的光芒

传递爱传递祝福和平安

 

414《生命列车》(外一首

载走的
不只是我最熟悉的
夜空中的半个月亮
来不及吐露黑暗
已被火车停放在站台
这是很遥远的感觉 不过
我与车厢一样 腾空了自己
装进另一些人和月光
或许这就是生活
要低下身体紧贴大地
他们   成为了我的亲人
又乘另一列火车离开

 

驶过人间的列车

从身体上抛出的速度
不是沿途的风景
窗口不断替换的陌生表情
是你眼中忽略掉的
那部分 无关紧要的内容
正如一列火车的远行
不断缩小你的身影
像被抛出的黑点直至消失
或许离别是为等待重逢的返程
你眼中的期盼

是两行不断延伸的铁轨

我悄悄走过大地

 

每棵树都跟在树叶后面

与河水一起不停地赶路

还有一些是我的姿势

在树影间徘徊的身体

极力向外扩张

试着抓住一些什么

 

田野上   镰刀伸向麦子

大雁喊出大地的痛

一切经历隐喻的太深

这时   我与树叶正在重合

像扑向大地的一场雪

 

415《路美之诗组诗

 

路面上的标线特别清晰

 

路面上的标线特别清晰像是在一张纸上

要把一幅美丽的图画铺展到天际色彩亮丽

 

可以把细节隐藏于内心那些叫做阳光的鸟鸣

想要攥住成串的诗句在手心盛大的爱恋

一路展开涂料是生活中的盐

 

把所有的音符放在道路的弦上一首青春的歌

唱成城市与乡村经典浪漫而璀璨

一双踩着晨露的脚是个很大的世界 

 

我看见奔跑的车辆没有交错的危险是谁在时间里

用标线宽敞了困惑把远方凝聚在闪烁之中

 

把通途伸向远方

 

道路上的那些人把通途伸向远方

翻山越岭的时光成为每一处方向的路标

 

春夏秋冬用线作笔将梦做的壮美辽阔

道路上举重若轻的青春放下脆弱

阳光下亮丽的风景摇曳在鸟羽展开的地方

那些燃烧的信念支撑着几近苍白的生活

 

最单纯的歌唱热熔标线上流淌并且跌宕起伏

更多的日子细致地在道路上吟诗作画

让音韵和清风飞翔偶尔把内心的孤独和固执

对身边的草叶和溪水说出虽然它们从不作出回应

 

曾经风吹四散的文字被一条条标线牢牢拴住

内心的荒芜因碰撞而共鸣在时间走过的路上熠熠生辉

 

 

路标以手的姿势走过城市和村庄

 

路标以手的姿势走过城市和村庄弯道挡住了目光

鼓舞像蛇一样的道路说出内心纠结

 

在修辞里隐藏了几千年珍惜每一个活着的字

前方犹如一片巨大的海洋漂着时间的叶子

拖着比孤独还要孤独的尾巴躲进词语

 

像是思索的纺车等待那句反复背诵的成语

那一块一块站立的快感不惧怕践踏

装饰了寂寞的道路而我们又是道路的奴隶

 

纷纷凋零的是叶子和先人闪烁在道路边的路标

用手的姿势抚摸城市和村庄虫鸣和雨水

有时可能会隐藏谎言但更多呈现的是意境和歌声

 

最早理解的那些修辞像是一只只手充满力量

路标用坦坦荡荡的江湖气杀出一片天空

 

路灯是闪烁在远方的星星

 

路灯是闪烁在远方的星星电杆上的人

像一颗随时都会射出去的子弹

 

道路依然苍茫脱颖而出的星星

读得懂一盏马灯的语言随风而动的天空

 

梦回大地之前让心怦然不已的词固执地

随时间洒脱地扬起头朝着远处望去

 

所有与道路有关的颜色描绘成淡淡的云烟

从一盏灯光的氛围读出动人的诗句

 

驭风而至风中的消息与月光一样渐趋温暖

唯一的固执来自一盏盏路灯黑夜的枝头缀满了寓意

 

道路上起伏的身影放射着纯洁光芒

 

青春里最灿烂的时光被放在道路上打磨

骨头上的词语涂料里的诗句透过

一起一伏的身影放射出纯洁光芒

 

就让比风还轻的划线声穿过厚厚的雾岚

成为音符成为道路上沉甸甸的果实

把阳光铺开把内心的纠结在这里解除

 

就让比石头还坚硬的血通过手掌和信念

完成最灿烂的图腾道路由弯曲变为平坦

从一朵花的叹息从尘埃渐渐落定

过程简单而繁复那些可以引领城市乡村的

语句中写在道路上的一行最是醒目

 

其实道路上的标线是一枚邮戳盖在

每个人的生命里我看见上面清晰地写着地址

收信人的名字熟悉而又陌生

 

416《阳光是一种道路》(外二首

 

世间千万条道路

唯有这一条没有忧伤

 

随便上去走走

四季的花香

就会照亮柔暖的情肠

 

如果置身于荒原旷野

便会有多彩的手引你前行

即使走不出慢长的旅程

也会有蝴蝶的翅膀驭你的心境

 

这条路是幸福的彩结  

如同少女纯贞活泼的意象

 

踏上这条光洁薄翼般的磁带

脚步声幻化欢快的乐章

 

走了千年万年

走不出的永远是你的心巷

 

人与路

 

站着

躺着

 

站着的人

走躺着的路

 

路向前延伸

人渴望长高

 

人倒下了成为路

路站起来成为墓碑

 

写给路美”》

 

一个企业拥有这样一个名字

诗意了怎样的境界

 

路是名词

内涵超过词意本身

美是形容词

延伸了想象的无限可能

 

路是用来走的

美在其右情人似的挽着胳膊

路美  连在一起

幸福就有了方向

路有多绵长

爱就有多绵长

 

在眼花缭乱的繁华城区

你是醒目的眼神

在穷乡僻野的落寂村口

温馨路牌像过年的红灯笼

在雪域高原上

你是一条条洁白的哈达

在漆黑的夜里

爱心不眠  星光闪烁      

有梦的路

走起来信心十足

 

向上就是阳光的天堂

入海就是蔚蓝的通途

纵横交错编织成网

四通八达  风驰电掣

 

春风是路

阳光是路

 

爱也是路

美也是路

 

一路鸟语花香

一路豪情和锦绣

 

梦有都辽阔

路就有多气魄

 

在一带一路上铸梦

路美  姹紫嫣红

 

 417《路美》(外二首

 

多美一条连接故乡的大路

上面奔驰着车

排成一首优美的思乡诗

 

经过平原

它尽显舒缓从容之美

爬上高山

它就有了坚强和辽阔的心胸

 

路过繁华的城市

它要截取一段美好的记忆

搁于心间

 

而它最懂我心意似的

在一座古老的村庄前停下

那里有我魂牵梦萦的祖先

 

多美条条通向祖国的大路

我只是路上面一个奔跑的字

尽情抒写赞美祖国的诗行

 

如果停下来我也许就会成为

路基里

一颗普通的小石子

 

沉甸甸的春运之路

 

春风追赶着亲人的讯息

浩浩荡荡的思念擦干净了路上的残雪

 

亲人站在路尽头有一双盼望的眼睛

有时是天上的启明星

照亮往回赶的路和心灵

有时是骨头里的卯钉

和疼痛

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孤独的生活

 

打一个喷嚏是谁念叨着我的乳名

是谁一下又一下

敲打着我骨头里的卯钉

 

思念泪水疼痛希望打工的收入……

一起压在春运之路上显得沉甸甸的

 

醒着的路

 

一条条笔直的路整天醒着

看过往的车辆和人群

默默记住车牌号和他们的名字

 

从城市的心脏出发

到遥远的山川到辽阔的草原

到大海边听波涛的哭声如啸……

醒着的路成为一个国家的血管

 

承载着富强的梦想

既运输着艰难的生存又运送着

整车整车的幸福与快乐

深深的车辙印在醒着的路上

既像伤痕又像会心的笑容

 

醒着的路

收藏着汗水之咸和汽油之香

在整个昏黄的夜晚

既追赶着路灯的光芒

又等待着奔驰的车灯

来照亮它安静的沉默

 

418《大路之歌》(组诗

挡沙的老人

 

剩下的分秒已经不多

你抓紧最后一刻

一次次俯下身子

 

每天重复着的姿势

是养路工呵护公路的

经典动作

 

曲膝弯腰

让俯下的身子更加完美

不为权贵  不为利禄

只为心中的那一份坦实

 

一个就要退下来的老人

这样深爱着公路

夕阳蜕去浅红的外衣

扛在肩头的挡耙

扫净回家的路

 

小路·大路

 

一条小路在前方不见了

一条大路把一条小路给掩埋了

 

一条小路

让一个人带走了

 

一条大路

让一个建设工人留了下来

 

一条小路在前方不见了

一条大路在我的脚下延伸

向远方

 

 

挖掘机

在山腰上行走

硕大的一只手

划破长空

伸入大地的乳房

你对大山一往情深

在大山盘绕

大山给你出了一道又一道难题

阳光不曾理会  使劲地往下直照射来

和风实在看不过眼  柔柔地迎面拂来

你行走过的地方

都会深深留下足迹

你有一个始终不渝的真理

路没有终点  只有起点

你的梦想就是让山里的人走出大山

山里的人一根扁担

就可以走进城市

走进喧哗

 

一间工具房

一间工具房

就是一间公路博物馆

陈列着的锄头  洋铲……

曾是登上前台的主角

就这样面面相对

彼此脉脉对视着

却又默默无语

轰轰烈烈的丰功伟绩不用诉说

残缺的肢体是最好的见证

 

全都无家可归吗

孤零零地坐着

相互张望着

想自己的心事

渴望着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渴望着又一次水毁

在公路抢险中又可以派上用场

你说:我宝刀未老  

还可以再干一番事业

 

工棚夜睡

靠着大树

用木条搭起家的轮廓

许多漂泊异乡的民工

挤睡在狭小的工棚

鼻鼾声  还有躯体散发的体臭

在窒息的空气中弥漫

然后  在呼吸系统来回呼吸

长满茧的肢体和藏满污垢的躯体

已失去知觉

浑然不觉蚊虫叮咬的痛痒

疲劳的眼睛懒得睁开

望一眼秋夜的景色

知了的喧哗已经

充耳不闻

 

419《进入春天》(外二首

溪水弹筝

古老的旋律来自

田野的绿篇

 

蜂飞来莺舞着

几滴清脆

在枝梢穿梭着

等风在五线谱上谱上

小簇胡豆花

 

燕子才从南方进屋

花香也进屋

领着又一轮关爱

从屋角拖出

父母劳作的锄

 

 

天空睁眼

遍野绿

东风轻轻一揉

阳光便撒了个满地金

 

从骨朵醒来的事物

把几瓣明媚高举

 

一群蚂蚁在脚下

抱根仰望

或者在仰望中

找到生存的捷径

 

 阳光的颜色

 阳光的颜色

在蜜蜂的翅膀上

呢着唇语

 

阳光的颜色

在油菜花的骨朵和瓣叶间

喊着一个名字

 

阳光的颜色

在我身上晃啊晃

取之不尽的花香被春风碰倒

 

从此人间将被庆典

而在此刻

阳光却溜进我的心底

牵着另一缕风悠然漫步

 

 420《写给路美和故组诗

 

致路美人

 

给道路划上黄白红线交通

就有了标识和安全的方向禁行人行道缓行

让行人车辆自觉遵循

 

从道路的起点

再到道路的终点

——在路美人织就的图案里

在岁月多彩的世界里

要致富先修路的发展期待里

 

市区道路上

匆匆而过的车辆和接踵而来的人流

汇成一支快节奏的主旋律

路美人正踏上令人振奋的新征程

走在新时代的风景线上

 

高速公路停车场乡间公路

……路美人把爱诗意地播撒

你看高耸的桥墩也托起了人们的仰望

路美公司两边的山和植被正用V型展示胜利姿态

迎接头顶火热的太阳

 

 

致筑路工

 

这些筑路工总是最多的

和道路桥梁路基路口告别

今天离开已经熟悉的这段公路

不免有许多缠绵和不舍

 

此刻这段公路刚刚通车

让人想起曾经的汗水

从高高的塔吊上落下的汩汩汗水

我看到眼前的风啊

那么多情还时不时地拉着他们的衣衫

 

这是天空上的一朵白云

这是大地腾飞的一只巨龙

斜拉桥的吊索

曾经把这些筑路工的神经绷紧

再听一听道路两边阳光与花草的耳语吧

再听一听附近河水留下怎样殷殷的嘱托

如今他们走了南来北往的人们

不会知道这些筑路工的姓名

而那向前伸延的道路正像他们奋力挥起的手臂……

 

相信我们会记住他们

因为他们在这里用时代的画笔描摹了飞翔的雄姿

公路上一串串路标

是路美人为他们写就的赞美诗行

 

 

 《致路美公司

 

我要歌唱路美1998年公司成立开始

歌唱刚刚生产出来的路面标线涂料

歌唱道路日新月异的发展

歌唱起点和终点的连接

歌唱路美今后的腾飞

歌唱国家富强人民安康

 

我要站在风景秀丽的蒙山下

面对两边高耸的山

像面对一架偌大的钢琴

以划出的路面标线为琴弦

我要和着时光浪花的旋律

用坚实的脚步唱响

路美公司最新最美的乐章

 

我要用心中的波涛谱曲

要用蓝天白云和阳光做舞台衬景

要用绿色的小草拉开帷幕

要用千重浪的风声伴舞

要用汽车的鸣笛

当成演出的前奏

 

我要歌唱路美公司从标线涂料

从道路划线设备生产从交通设施产品生产

要唱出金秋的收获

要唱出脚下这片土地的强音

要唱出公路两边梦魂牵绕的腾飞之路

要唱出时代的新跨越新飞翔

 

 

回故乡

 

过去那个叫做故乡的村庄

因为交通不便仿佛离我所在的市区很远远得让我

总要花上大半天的时间

……等车排队在车厢里

拥挤着在高低不平的路上颠簸

如此回乡过程我走了将近二十年

现在不屑二十分钟

就到达了而且我在电话或网络上

立即

回了一次故乡

 

 

田埂上

 

在那里行走故乡就有

一股青草儿的味道这样的味道

 

如同旁边春耕的一片水田

被一年复一年地播种离家的人多么熟悉

这样的情景梦魂牵绕

 

他的心中也常常被一些水

一直浸泡着

以至故乡被一次次地湿润了

 

421火车开进苏尼特》(外二首

那一天

呼啸的火车开进苏尼特

瓦蓝的天空下

它把一饮而尽的苍茫

喷吐成一朵高挚的云

 

当两根钢轨筷子一样

夹起幽幽远方惊飞的众鸟

抬高迎面撞来的风

 

躬身跨出毡包

以手加额的老额吉

不禁喃喃自语

这遍野的牛羊

又有了新伙伴

 

乘上火车去浪迹

突然驶来的火车

在一个早上闯入这个小城

进入我的日常生活

 

原来距离可以是一次睡眠

或者一个长长的哈欠

所谓地角天涯

只是一张票的两端

 

在这个世界上

我有太多难偿的债

一直由心灵来承载

而今天我要把这份重量

托付给两条幽幽钢轨

月亮是站台

 

即使此行没有尽头

我知道身后一个小站

夜色中总会为我

手捧万家灯火

为一个浪迹天涯的归期

彻夜不眠

 

擦身而过的火车

它擦身而过时

带起的风

是灼热的

 

每一次看见

被风扯出一溜烟的火车

奔跑着发出低吼我都相信

那是远方又一次

把它的归期揪疼了

 

422《落日》(外二首

一条鱼游过落日

湖面如镜岸上的人倒立水中

 

一只羊犄角顶住落日

专心地吃草只有远方的人知道它有多美

 

一只鸟驮着落日归来

暮色苍茫一棵树就是一座村庄

 

与落日齐眉

不念空旷我是那个忘记回家的人

 

水鸟

 

等你站在湖岸的台阶上

九月的风会吹走你许多繁乱的情绪

等你的眼眸

只剩下波光荡漾的碧水

等你有些眩晕

会突然从天而降一对长腿的水鸟

你会惊讶它们羽毛的白

以及喙的细长

等你发现了它们隐秘的来处

就会忘却自己的

 

落水的秋叶

 

一枚叶落进水中

滑入水面的动作非常优雅

像一只手轻快地抚摸了一遍黑白的琴键

涟漪荡漾

 

一枚叶还有放不下的心事

浮在水面上

漂荡着秋天深处的忧伤

 

423《理想的春天》(外一首
春风如酒日日可饮
劲道要适可而止
大了鲜花易谢
小了枯草难绿
 
春雨似油不可或缺
但不宜滥用
多了庄稼被淹
少了泥土喊渴
 
山色空濛适宜留在周末
忙碌的身心有空葱茏一回
阳光最好引领
万事万物健康成长
 
如果蜜蜂同意我将借用
它的房间柴米油盐醋的花朵
酿出生活的蜜
 
 
我的生活日日如沐春风
——致交警
 
当我看见滚滚车流
我就看见你了
当我看见人群穿梭
我就看见你了
当我看见绿灯牵着红灯
我就看见你了
当我看见白白的斑马线
我就看见你了
 
是的只要我走上街道
就会看见你的身姿
无论日晒风吹雨淋
依然挺拔飒爽
就会看见帽檐上的国徽
闪闪发亮庄严而崇高
就会看见你矫健的手势
有如春风引领生活井然有序
而日子总是写满安康和幸福

444《行走边地》(组诗

茶马古道

 

踩上去古道会发声响

一种断续的马蹄音

 

密林间山民在背柴

青石的路他慢慢走

头顶阳光穿透树枝落下

晒出地面的旧事

 

过千家寨遗址我找到枯藤和残垣

找不到在马背上发酵的一把茶

 

过南帕村

 

一前一后牛和男人的影子越来越长

两串香蕉两捆柴在牛背上晃

 

斜阳散开极薄的一层

南帕村水田荔枝树闪金子的颜色

 

我站村头唱有个美丽的地方

歌声落进牛和男人的影子里也是金色

 

在嘎洒小镇

 

适合在这里跳舞穿长裙

傣族女人的歌是一部迁徙史听得惊心

 

喝酒总不醉去江边讲许多话给水听

嘎洒江不宽像清纯的诗人

 

沿路都是槟榔树小和尚走过

花街的这头到那头就有了佛光

 

基诺山上

 

不推不该开的门会被寨规

留在山上

那么蓝的天那么绿的树

只应属于叫绕烤和咪烤的基诺男女

路过的人路过就好

进木楼一层大厅

喝大叶茶三道生普洱一道熟普洱

我的右手依在某人掌心

每度体温都沾上大叶普洱的

涩苦及甘醇

 

爱药

 

在湾碧总是尾随你怕自己弄丢

尘世繁杂我辨不清虚实

 

听傈僳族老妇讲各种爱恨终了必花好月圆

因其会制秘药爱药喜赠人

 

她靠过来耳语是用心和情做引子

念咒一般

 

再行走没有了惶恐

仿若山风过境我识得凡息旷味

 

445《婺源娶来油菜花》(外二首

 

北方的年还在走亲串友中端着酒杯

婺源的油菜花已经盛开在相机里了

山坡的高高低低是影友们此伏彼起的激动

小雨迟迟不愿飘落

恐怕淋湿了来自东南西北的好心情

 

数万亩油菜花把自己降格成一张纸

大方地铺在三月的封面

用长枪短炮作画的马甲们

内心的影展早就在故乡开幕了

 

还用讲究什么构图啊光线啊

随便按下快门就是一幅悦目爽心的兴奋

在喜悦的回放中    我看到

两只蜜蜂还在与油菜花甜蜜地缠绵

 

太多的影人在花海穿行    每天凌晨

哒哒哒的快门声把景点吵醒

出嫁到婺源的油菜花啊

你知道有多少人来喝喜酒么

 

黄鹤楼的思想

 

黄鹤楼象一块蛋糕    远远望去

那么多的人绕来爬去如同蚂蚁

钻入其中    啃点冰冷的历史

走出楼宇    依稀春末的桃花与风别离

飘啊飘     飘到空旷的广场上

照相机用频频的闪光吻别黄鹤楼

我深深地爱过你

其实    黄鹤楼是孙权培养的一名战士

将领让他活着    他就站成离人们1800年的地方

历史让他消失    他就成为废墟     瓦砾    烟缕

想当年    多少工匠用瓦刀把黎明和晚霞砌进墙体

多少汗水把砖石的缝隙焊实

一同早起的还有月亮    漫天的星星被三国的刀戟砍杀成

楚天脸颊上的泪滴

不说也罢    我的右边是未来左边是历史

从昨天看到的    我交给将来

由明天憧憬的    我捎给过去

我要让青春的孩子在狂风暴雨时攀登黄鹤楼

我要请白发苍苍的父辈在风和日丽时吟颂李白的抒

 

神童山上大枣香

  

这么多优秀的枣树    站在路旁

这么多香甜的迎接    向我微笑

多象我的亲人站在家门口招手

让我的心跳和欣喜剧烈抖动

我必须疾步前行    快些和亲人们相拥

 

 

神童山    我从北方来    读你  

 读你八万亩的枣林在二十五亿年的背景中起伏

读你北接泰山的脉搏跳动

读你南挎曲阜的远古余响

读你西接梁山好汉的山涧訇鸣

读你东临大海的碣石遗篇    

 

 446《春歌》(组诗

春运

 

春运

是中国最温暖的风景

春运的车

都通向一个叫做

的车站

 

春运

就是把

春天运回家

你看车上的人

哪个不是

家里的春天

 

候车

不到过年

不知道有那么多

背乡离井的人

 

他终于抢到了车票

租来的小屋

成了第一候车室

 

等候总是漫长的

打个电话

让思念先回家

 

除夕 

除夕是扇门

很老很老的木门

你要轻轻敲

吱扭一声

给你开门的

一定是

满面笑容的

 

除夕在汉口江滩
水拍在沙滩上
发出孤独的声响
长江没有春节假
还在奔忙

初春的树


不见绿叶婆娑
树上挂满寂寞
枝杈黑黑的一团
是什么鸟的窝


今天大年初三
人间一片欢乐
鸟们是外出拜年呢
还是在家里待客


春已接管这里
风正温柔巡逻
鸟们的知音就要入场
那无数叶状的耳朵

467《与山河一起舞动

思想的列车一路向东

穿过祖国南麓黄河岸边

一扇向着幸福开启的门

正扑棱着翅膀走向云梦深处

我在想这里的山花小鸟灌木草丛

是如何与别处不同竟让它们

心甘情愿的蜗居于这小小的盆地

一年又一年直到把自己养育成参天大树

直到人们再也无法记住它们的年龄

山古道是否道路崎岖是否沧桑泰然

我为自己的欲念写下伏笔

让我听一听这时光的暗道让我把最本

真的爱给你

让我落在车座的肩头变成路边上的

篝火  与古老的泉水一起轻舞飞扬

公司简介 

山东路美交通设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坐落在风景秀丽的蒙山脚下主要生产路面标线涂料道路划线设备以及交通标志牌等交通设施产品生产以及道路标线交通安全设施施工一条龙服务的专业公司产品及服务遍布全国28个省市自治区并远销美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印尼印度南非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公司下辖山东大道智慧交通股份有限公司平邑路美钙业有限公司平邑三名会展有限公司3家分公司以及包头兰州长春河北安徽新疆6家标线涂料生产分厂下设并拥有新疆路美科技有限公司临沂康路全谷物面粉有限公司两家合资公司拥有全国首家全天候对外开放的中国·平邑国际交通设施展览馆”,公司为中国交通运输协会交通工程设施分会副会长单位中国交通企业协会反光材料委员会常务理事单位为山东省高新技术企业省级一企一技术企业技术中心隐形冠军企业市级标线涂料工程实验室交通设施研发中心、“专精特新科技创新企业并获得工人先锋号三八红旗集体创新型班组振兴平邑劳动奖状等荣誉称号

目前公司具备年产各类路面标线涂料10万吨生产能力居于全国前三位为中国北方地区最大的标线涂料生产企业是中国交通运输部交通设施行业标准制定单位其中无苯标线涂料国内首创国际领先具备年产各类交通辅助设备5000套的生产能力公司自主研发的液压扫路机装载式扫雪机电动双组份甩涂划线机电动手推划线机等道路设备一经推向市场便深受客户喜爱和欢迎

近几年来公司注重科研工作为吸引更多人才公司与北京化工大学联合成立科研机构并成立青岛理工大学生就业基地目前公司拥有各项专利22专利拥有量居于全国前列。“中国·平邑国际交通设施展览馆为全国首家全天候对外开放的交通设施产品展览馆入驻参展企业200余家,2017年开馆第一年各类产品交易额突破8000万元成为全国交通设施行业一张靓丽的名片公司已连续举办了6届全国交通设施技术交流会吸引了国内外近5000人参加进一步扩大了路美品牌的影响力极大地推动了行业发展

路美交通以山东路美路路更完美为天下没有难走的路而努力为企业使命做百年企业让企业之树长青为企业愿景诚信合作共赢安全优质高效创新为发展理念坚决执行马上行动今天比昨天做的更好因为我的参与而更好为服务宗旨努力创造一个激情包容责任的世界实现企业与社会社会与企业的和谐发展我们渴望我们的祖国走向繁荣富强我们渴望我们的居住环境碧海蓝天我们渴望交通安全因为我们知道绿色交通智慧交通安全交通是我们奔梦最近的路是我们回家最近的路值此新春佳节即将到来之际山东路美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联合文学高地编辑部省级文学期刊青海湖下半月刊在全国范围内举行第一届路美交通杯全国诗歌征文大赛

活动说明

主办单位

山东路美交通有限公司  

协办单位

文学高地编辑部

青海湖杂志下半月刊

名家荟萃文化传媒

平邑作家协会

征稿时间

2018115日至2018316

征稿要求

1、歌唱祖国赞美家乡讴歌大自然及与交通安全环保出行春运以及路美交通有关的诗歌原创作品含散文诗旧体诗未在任何杂志报刊微信公众平台发表展示过的作品

2、实名参赛本名或者常用笔名);

3、新诗3首以内组诗旧体诗5首以内散文诗三章以内

4、稿末注明作者真实姓名邮编地址以及联系电话
  5、统一使用word文本附件形式并贴在页面(标题4号宋体加粗正文及其它文字5号宋体);来稿文件名统一格式为在邮件主题栏填写: 首届路美交通杯”-作者-地区-作品名称

评委会

1、评委会

评委会主任常军山东路美交通设施有限公司董事长总裁

评委会副主任刘敏

2、评委

黄亚洲原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浙江省作家协会党组书记主席中国第四届鲁迅文学奖获得者

车延高鲁迅文学奖获得者武汉大学经济学博士著名诗人

陈玉福甘肃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作家、《热血军旗编剧

李成虎青海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作家

赵智作家网总编中国微型小说与微电影创作联盟常务副主席京津冀诗歌联盟常务副主席亚洲微电影学院客座教授

许晨山东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山东省期刊委员会主任著名作家

许立强济南市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作家

屈金星屈原的后裔中国诗歌春晚总策划著名辞赋家

兰晋梅:《青海湖下半月刊主编著名作家画家

张岚临沂市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作家

吴宝泉青岛市市北区作协主席、《文学高地执行主编著名诗人

兆艮威海市环翠区作协主席大型诗歌民刊我们主编著名诗人

韩苏蔚平邑作协主席

雨兰著名诗人画家

韩芳名家荟萃文化传媒创始人、《文学高地副主编著名作家诗人

清荷诗语:《文学高地副主编著名作家诗人

任立:《文学高地主编中国当代诗歌贡献奖获得者著名诗人

奖项设置

1、一等奖1奖金5000荣誉证书一本

2、二等奖3奖金各1000荣誉证书一本

3、三等奖4奖金各500荣誉证书一本

4、优秀奖10赠著名作家出版书一套荣誉证书一本

5、入围奖50荣誉证书一本赠结集出版图书一本

6、所有获奖作品将择优发表在文学高地青海湖》。所有获奖作品将结集出版所有入选者获赠图书一册

颁奖

1、颁奖时间暂定于2018330日至41在风景秀美的革命老区沂蒙山举行盛大颁奖典礼届时将邀请一三等奖及优秀奖获奖者及评委参加

2、2018330日报道,31日举行颁奖活动及参观亚洲最大的天宇自然博物馆国家五A级蒙山风景旅游区,41日早餐后结束本次活动

投稿方式及评选办法

1、投稿邮箱:lmjt2018@163.com

             sggd99@163.com

2、为了体现此次征文的最大公平公正公开性所有通过海选后的优秀作品将匿名在路美交通公众号、《世界华语诗歌高地公众号、《青海湖公众号展出。 

3、所有参赛作品匿名交由评委打分不薄新人不厚名家

有关说明

1、主办方对所有获奖作品享有复制翻译发行汇编改编或演出有权在媒体上展示展播或用于相关的公益性活动作者有署名权不得任何个人单位剽窃所有作品及作者受法律保护参赛作者不再另行支付稿费投稿参赛即视为认同本说明

2、本次活动的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山东路美交通设施有限公司

2018115